VickyPeng

如果你把自己变坏了,还指望上哪遇到好人




一、
这地方是个训练营,巨大。各种胖狗瘦狗懒狗壮狗这都有。据说通过训练,只要让每只狗都认为你是只好狗,并愿意将它们的肉分你一块,就可以顺着一道耀眼的光芒奔向另一片天地。那里不用抢肉吃,睡觉不用占地盘,总之,那就是一个可以实现所有狗愿的地方,大家随意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因为,谁也没去过。
我就是一只短毛泰迪犬,外表可爱但内心狂野,来这之前每天都可以上宠物美容院洗澡,那是因为我每天都会上花坛里滚一身泥,我主人说了,多跑多跳,就是一只好狗。跑着跳着我就茁壮起来,还会接球、看家、帮主人拿东西什么的。我一直以为这些所有狗都会,来了这才发现,太多的狗,只会叫。
来这之前我每天都有肉吃,觉得肉也不那么好吃,来这之后发现肉是有限的,得去抢,有的时候在哪都不知道,抢到了,就觉得是极好吃的。你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主人说一直在家当不了好狗,或许是因为我也有我的狗梦,我就来了,希望有一天可以到那片“天地”,这样起码可以证明我是一条好狗。
二、
我把家里带来的口粮都分给了大家,它们扑上来,吃饱了一哄而散,尾巴都不冲我摇一下。我有些愤怒,原来院子里的狗都会冲我摇尾巴,还会扔给我它们才找到的像皮球。
后来我才知道这里的狗好多不会摇尾巴,是的,对狗来说这不正常,可它们确实不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摇尾巴,就像它们从没去过美容院洗澡一样。
于是我决定不再和它们分享我的口粮,也不再朝它们摇尾巴。
值得庆幸的是我仍有很多朋友,我们每天一起寻找着那道耀眼的光芒。有一天有只田园狗冲过来冲着我腰上就是一口,我疼的后腿一直颤,我问它,你干嘛咬我,它说,因为你有卷毛。我说,你是坏狗,它笑我,露出了它尖锐的牙齿。我的朋友在一旁看着我流血的伤口不说话。我理解,它们害怕当不了好狗。
于是我决定改天自己去咬那田园狗一口。
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我都听到有声音在告诉我我是一条好狗,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看到一道耀眼的光芒。久而久之,我也就忘了光芒的事了。
事实上,我并没有不再朝别人摇尾巴,我知道那样我会越来越难得见到会摇尾巴的狗。我也并没有去咬那田园狗一口,因为我知道好狗和坏狗咬的感受是不同的,坏狗会笑,好狗感到的,只有一口血腥。
我知道了其实好狗很多,只是标准绝不是之前“据说”的那样。我还知道,如果是我的朋友,它也一定认同这一点。

读《我承认我不曾历经沧桑》



“子益,你应该去读读蒋方舟。”在好友的强烈推荐下,我把本该献给BEC的夜晚献给了这位二十多的小姑娘。原来听说过她,印象就是被清华破格录取的才女,到底才不才,我也不知道。
《我承认我不曾历经沧桑》是蒋方舟二十岁后第一本杂文集,对于这样一帆风顺的女孩,出本集子自我总结一下,可以理解。看完序言就觉着,这女孩有意思,尽管仍带着一丝青春期疼痛文学的味道,那也不过是因为太年轻。我便开始想要寻找她同那些会思考的聪明小孩的差别。处于80、90的分界线,本就多多少少沾着两代人的气息。在我看来,90后这一代或许空前浮躁,但80后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下,面对着更大的撕裂感与时代的鸿沟,孩子吓傻了,这也正常。
她不是一个具有超脱气质的女孩,反而我认为她是一个怯怯的小家子气的女生在一次次现实的“重创”下蜕变为一个批判者。而这种所谓的重创,更像是受者太过弱小,所以震撼力便被无限放大了。之所以说小家子气,更多的体现在眼界不够,一身才华在褒奖中长大的少女在踏进京城的一刻瞬间失措,有人赏识,但我想内心的汹涌澎湃只有姑娘自己知道。
字里行间会觉得这姑娘看的透,一针见血,毫不含糊。再看会发现,她所批判在笔头的,在现实中她并不敢突破。她说:“记录本身,即已是反抗。”我想问,是你反抗,还是号召着别人来反抗?她是一个曾经或者现在仍是,深陷体制内的人。因为改变意味着颠覆,意味着失去,意味着无法掌控的不确定性,而陷入体制太久,牢笼本身就成了一种保护,突破让他们因无法进行成本计算而恐慌。她也深知自己不会离开这堡垒,于是详细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不敢“留点余地”。我倒觉得留不留余地不过是建立在既定的选择上罢了,张口闭口的成功学,字典里必然没有余地,就好比你一开始就是本着《新周刊》主笔去的,余地也就不重要了。
姑娘是有才,越往后读越能感觉到她的成长,只是今天不能读了,BEC还在向我挑衅,怎能不捋起袖子一顿狂虐。

3.7.2014

我一直尝试在这所所谓全国一流的大学里找到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前久手机丢了,就暂且当作是丢了,此后我每日上课及其认真,偶尔还大段大段地去自习室泡泡,比如今晚。一教D座是传说中的学霸楼,确实安静,大家都奋笔疾书,脑晕目眩之时拿出手机耍耍。说起手机,记得初一时在班里拥有一个itouch还是一件很牛逼的事情,到了高中,每周日收手机,全班一摞的iphone只能凭套来认自己的那一个。
这些年人们不管通过什么方式都致富了,早已超过小康水平,当然,贫富差距这鸿沟仍然无法跨越,所以有人四环内的房子都一堆堆,有人卖肾买iPhone。但起码每个人都在削尖了脑袋往前钻,早忘了手段和过程,有人窃喜了,有人吃亏了,但整体来看似乎还是呈现出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不知大家觉得这是否好。
好吧,我承认我曾是其中一员,iphone中的一员,窃喜中的一员,吃亏中的一员。确切的说,都与我无关,都不是我的,我只是看着,一直都只是看着,不去想有一天我自己光着大脑门迎接浪潮时是怎样的。就在前几日我还盘算着怎么忽悠我爸再让我窃喜一次,人总是会被外化的,但起码我还能把自己拽回来。
自习室的时间原来那么快,四五个小时一晃就没了,像高三时一样。从自习室出来,穿过长桥,刻意走得很慢,不时有人从后面超过我,我就特开心,听着几首民谣,脑袋里全是木吉他和口琴的声音。我想更多时候我是一个希望淹没在人群中的人,这样我可以为所欲为,没人理我,少了关注,也就少了交流,对我来说有时就算是他人赠予的赞美之词对我来说都是累赘。因此如果我是一个invisible,也是很好的。可能这样的想法其实一直都在,所以我不愿说话,不愿打扮,甚至头都懒得梳,一身运动装,随时都可以出门。舍友问我你怎么穿的如此休闲,我只觉得,好吧,彪悍的人生从来不需要解释。
经过商业街有男生啃着鸡腿从我旁边闪过,有女生在跟旁边的女生兴高采烈地讨论某韩国男星的故事。我晃到文具店买了个本子,什么图案都没有的那种,要不是写字太丑,最好格子也不要要。然后又端了瓶酸奶,真心感觉超满足。回宿舍坐了十多分钟,没缓过神来,舍友要出门,看见我:“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啊哈,估计今天就是这个格调,没准明儿我又听起了摇滚。

《少年时代》柏林公映引发轰动

电影 movie:

北京时间13日,《爱在黎明破晓前》、《爱在日落黄昏时》以及《爱在午夜降临前》三部曲导演理查德·林克莱特新作《少年时代》柏林公映。


在近3个小时的放映时间内,收获了柏林电影节开幕11天以来最大的喝彩声,很多外媒记者开玩笑说:不让它当最佳影片,以后就不来柏林玩了。


 


《少年时代》讲述了一对离异夫妇抚养自己孩子的故事。导演林克莱特坚持用一个小演员来拍摄,以展示他的自然成长和完整的生命经历。为了让小演员艾拉·萨尔蒙的正常生活,拍摄只在暑假里挤出简短的时间来完成。


从2002年开始拍摄算起,直到今年,本片的主演萨尔蒙已经从6岁长到18岁了。和导演一直合作的《爱在》三部曲里的男主角伊桑·霍克在片中饰演父亲一角,母亲由帕特丽夏·阿奎特饰演。


 


这部电影的拍摄长达12年,导演称相对于主要的剧情,他更关心的是某些细微的时刻。“我对影片有一个整体性的构想,每一年都对当年拍摄的段落有新的思考,相信这些思考叠加起来,会达到某种累积效应。”


 


直到最近,演员们才看了电影的片段。对于导演一直没给大家看电影的素材,男主角科尔特兰表示很感激,这令他远离对自我的关注,两个月前他完整地看了影片,这至今还困扰着他。导演的女儿罗蕾莱·林克莱特在片中饰演科尔特兰的姐姐,她说看了完整的影片后“在某些时刻真的很痛苦,看着自己经历着那些尴尬的阶段,很难——我一直在哭。”


 


对于成年演员来说呢?“伊桑和我,只是在变老。”帕特里夏说。 父女俩之间还有个小段子。罗蕾莱回忆某一年她问父亲,她在电影里饰演的角色会不会死呢?“这不是那种电影。”理查德回答她。


 




 





这部电影将于2014年公映(中国地区并不会引进)。




以及


p.s.推特上各国记者的疯狂膜拜:









细微至深,却丝毫不狗血,导演有意地削减甚至禁止过度戏剧性的出现。曾经在成长电影中看到太多的初吻和性,《少年时代》将它们统统撇开,转而用梅森的三次远足区隔和标志他人生中的不同阶段。大多数人会在成长中遇到的“死亡”命题,也在导演的再三考虑下淡出电影的叙事。饰演女儿沙曼萨的罗瑞莱·林克莱特是导演的亲闺女,她说自己曾有一年不想继续拍片,问父亲能不能让角色死去,被父亲一口否决。基于现实的日常观察,让电影有一种非同寻常的亲合力,饰演父母的伊桑·霍克和帕翠西亚·阿奎特更是将这种平易近人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话痨的风格,几乎和“爱在三部曲”一脉相承,父母与子女絮絮叨叨的聊天、争吵包裹着两代人之间的细腻感情,与政治艺术无关。这一刻,只有时间与爱在发声。


《少年时代》掺杂了导演对于自己德州的童年记忆,却也毫不吝啬自己对于当下青少年的观察。电子游戏、哈利·波特、9·11事件、美国大选……或大或小的个人与社会事件在小家庭的生活中投下印迹,也让电影不仅仅是一段个人经验的重现,而成为一幅更具普世性的当代美国风情画。《少年时代》不是如《人生七年》那样纯粹的纪录片,精巧的故事桥段皆出自演员和导演的共同合作,虽然存在即兴表演的成分,但电影整体的框架早已经在理查德·林克莱特的脑海中铺陈。剧情在“日常的平庸”和“瞬间的趣味”之间,取得了某种完美的平衡。


无疑,理查德·林克莱特的工作方式是值得令人尊敬的。在快速消费的当下,电影工业亦追求瞬间的价值与效益。像《少年时代》这样的小成本独立制作,本身就担着极大的风险。好在,有这样一群忠诚的演员,愿意跟着导演疯狂地玩耍,一路顶着“未完待续”的压力,守护这个令人兴奋的秘密。呈现在银幕上的成品,最终没有让我们失望,首映现场不绝于耳的呼声,已经说明了问题。擒不擒熊,已不是重点,《少年时代》的口碑爆棚,已成不争的事实。


影片中母亲都换了好几个男人,曼森换了七八个发型,林克莱特的导演风格却始终如一,本心能坚持不变。其在电影之外带给我们的感动更加深刻。




新闻摘自 时光网 新浪网 搜狐新闻



I need to release.

6月11日
我热爱旅行,这种在路上的感觉,不是单纯的吃喝玩乐,而是能感受到每一寸树叶的呼吸,每一个物件所存在的意义,于是去爱它,面贴土地地跟随它的节奏,然后怦然心动。
坐在海边想起海明威那句"No man was ever alone on the sea."一如此刻的我有种回归的自由。但诚然很多时候我是孤独的,如果要对峙它,必须接受自己是孤独的,没有了那些不真实的期望,情况就会变得好一些。因为很多事情,回头看时,才能明白它的意义。我度过了一段煎熬的时光,但即使有大片的疼痛,我也要予之放逐的空间。我知道,责罚不可以替代也无法转让,只有自己嚼碎了咽下去,才令成为你生命体验中的一部分。所以学着接受失去,接受自己是不完整的,偶尔还会被变故打败。也许接受是难以下咽的,无法承受的时候,就放过自己。
席勒说:"真正的爱情,是绝望的。"诗人常把爱情描写成我们无法控制的一种情感,一种压倒逻辑和常识的情感,然而保持内心的热情需要力量,倘若热情褪去,也不至遭到责怪,感情如此,况且人心有別,主观能掌控的太少。生来是个人,终免不得做几桩错事,吃不该吃的果子,爱不值得爱的人。但文明人心上自有权衡,不肯颠倒是非,抹杀好坏来为自己辩护。那些感觉从我的心腹深处流淌出来,冲刷,侵蚀,瓦解,令人摇摇欲坠。宽容不是道德,而是认识,我一直认为这话说的很对。唯有深刻地认识事物,才能对人和世界的复杂性有了解和体谅,才有不轻易责难和赞美的思维习惯。
胡老师对我说:"你是多么柔软而惹人疼爱的孩子,而你真正要做的,是面对自己的时候强大起来。"在面对内心猛烈矛盾的碰撞,有时我会不知道哪种是真实的。我如饥似渴地寻找那些属于我们和只属于我们,而不是属于我们父辈和我们周围人的东西。但在泡沫的环境中,灵魂的视力实在太差,有的人不是真的善良,更不是虔诚的信徒。人们很难看出,某些人某一个特定的时机热烈主张某一个特定的正义,其中隐藏着深不可测的不正义。我产生很强烈的黍离之情,内心的痼疾在一点点坍塌。在我看来,没有敬畏的存活,就是懦弱。
6月12日
香港没有北京那么气派,那么大气。北京很庄重,香港充满活力。老一代的人都认为在北京住惯了再看哪里都不好,然而他们不明白,或者说是不在意,意识形态对一个地区和生活着的人们影响有多大,这也正是香港的魅力所在。从杂志书刊到横幅游行,自由和人权被尊重,而面对突如其来的自由,内地人显得手足无措而胆怯,脑中闪过肖申克的救赎中被囚禁大半辈子的人出狱后选择了自杀,也就是这个意味。港民的高素质让内地人民加强了自我约束,想着不能给内地人丢脸,一股子在国外的味道。多一点温文尔雅,别让人一看就像共产党干部。这是怎么了?到底是自愧不如,我倒认为香港曾割给英国是因祸得福。想到太多已无力吐槽,还是多关注旅游本身吧。
我们一定要行走,不要轻易对事物下结论。路上所带给我们的,是书籍所无法给予的。旅行对心灵的洗涤是纯粹的,它让我们在路上学会舍取,学会让心敞亮,让我们不容易被现实冲昏了头脑,只看得到眼前而忘记了最重要的。我在行走中获得动力,获得最原始的渴望和释放。看清自己的位置,于是懂得前方的路。
6月14日
我不知道我为何会流泪,我努力地朝着阳光怒放,而命运总在提醒我那阴影有多长。我喜欢痛快,痛快地哭,痛快地笑,痛快地喊叫。此刻的感觉却像深圳闷热的细雨天,雨不痛快,阳光不痛快,我坐在阳台上被潮湿的空气困住,隐约还闻见了肠粉和叉烧包的味道。夜晚不透亮的感觉让我抓狂,洒脱和香槟一样需要人慢慢品尝,太快太慢都显得拘于形式而不懂欣赏,事情也就要这样。我们之间隔着一道墙,就像敌后战场总是偷偷摸摸享受突然袭击获胜的短暂快感,还往往是一个师旅偷袭一个粮食运输队,太不痛快。凡事有了指定,有了限制,便有了顾虑,有了胆怯,凡事为自己留好了后路,找好了理由,便不可能有挥洒 热血的激情与诚挚,这都不够痛快。
2014年1月17日
时隔半年再看这篇日志,有一种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感觉。让新年的喜悦冲昏头脑,不能够。我不善于表达心底的感觉,与好友分享的,大多是情绪,这样难免让人觉得肤浅,但若讲那些自己都不曾搞明白的千丝万缕,太装逼。像这类执着地把内裤外穿还当自己是超人的哥们,还是避之的舒坦。我时常在想,到底是什么让人们愈发不真实,我所渴望的坦诚与纯粹如今太难寻的,人们可以用愤怒掩饰心虚,用蜜语遮盖目的,不吵不闹,和平而有礼貌。在我看来,就像竭力装出来的叫床声一样无力而尴尬。
看到之前我写太多东西不够痛快,是啊,性格如此,不知好坏。任何事情不清不楚,心里都不痛快。似乎总要搞明白点什么,然后一股子精神奋勇向前,哪怕头破血流。多么理想而英勇的想法。但事实是活得越久越发现太多东西搞不明白,不是不想搞了,而是搞不动了。我不知自己是没激情了,还是老了。

不要成为阿黛尔。

电影 movie:

此文是刘可忆 童鞋的作品。


星期三就看到了,但是星期六才发出来。p.s.因为真的写得好长。。。。。。而且看完后有点抓不着重点。。。。(不过我平时也这样)


知道这部电影的人可能有的时候会因为题材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而错过这部。我想说:这部电影是我今年看过的最好的电影。


比《地心引力》《午夜之前》《狩猎》都要更加触动我的心灵。


之后两礼拜完全走不出阿黛尔的世界。


阿黛尔其实就在我们身边,包括我,包括我的朋友中的几个。 他们和我,都是阿黛尔。




p.p.s . 这是我第一次发投稿。。以及我觉得床戏没有下文写得那么惨不忍睹,,还是蛮。。好看的。。


希望大家喜欢这篇文章。   @刘可忆 】




豆瓣上显示此影片为179分钟,我看的版本是172分58秒。我不知道删减掉的那6分2秒是什么。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影响对此片的理解。以至于我看后的6个小时之后,还在犹豫要不要写出我的观后感。


不过我想我也等不到看完整版时再写了,因为所谓观后感这个事是有时效性的。在这还得谢谢李诺琪小朋友,要不笨笨的我还是找不到链接呢。


 


每次看完一部电影,再去看看下面的影评,都会让我有些懵圈。因为同样的台词,画面,剧情编排却在每个人的笔下折射出太多的千差万别,甚至是鲜明的对立面。


 


而这部电影也不例外,人们踊跃的从各种角度来剖析,直至细分到身份匹配,同性恋,无关性别的爱,合适的人,吃货,自我认同,情色肉欲,蓝色,哲学和绘画,意面和牡蛎,普通青年和文艺青年,演技,剪辑,摄影,社会影响,甚至还有人联想到同拜仁慕尼黑。。。每一个标签都可以成为切入点,都可以写上一篇即时影评。


 


可我只想写写观后感,不敢称之为影评。因为我看不到也说不出,影片所要传达的深刻隐晦的诸多含义。就像当年我看李安的少年派,也许是影院效果不好,127分钟的片长确实昏昏欲睡了,但我在家看汉克斯的《荒岛余生》,143分钟的整部影片只有汉克斯和皮球人,我却没有睡着。


 


恩,又跑题了。其实我就是想说,一部影片的摄影,台词,剪辑,配乐,演技,都有一个衡量高低的标准,唯独立意的深浅是因人理解程度而异的。而电影由人构成,剧情取自生活仍仍需艺术加工,有时我也在想,如此细致入微的分析一部剧所要阐述的意义真的有意义吗?


所以很多时候我倒是想仅以‘无常的人心’作为切入点,来记录观影后带来的触动。


 


影片由课堂上探讨初恋的意义开始,“也许初恋的甜蜜取代了欲望‘;转过街角不可避免的四目相对,所谓的一见钟情发生了。


其实在艾玛未闯入阿黛尔的世界之前,艾戴尔的笑容还是很多的,虽没有和艾玛在一起时那般甜腻,但此时泪流满面的伤心程度也远不及后来悲痛的千分之一。


此时不得不提及阿黛尔的那帮女同学,随处可见的喷薄着恶意,更为过分的是那个带着蓝色戒指的语系女同学,一脸无辜的给阿黛尔戳了深不见血的一刀。


 


而后艾戴尔和艾玛在同志酒吧有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交集。看似无意的艾玛极其自然的喝着阿戴尔品尝过的草莓牛奶,一脸的兴趣浓厚,和所有爱情的开场都一样,


说什么都觉得有趣,做什么都觉得好玩,吃什么都觉得美味,看什么都觉得美好。


 


可你看阿黛尔的眼神,躲闪,不安,等待,寻找,光芒,黯然。。。要知道,在一段感情里,爱的深的那个往往会不自觉的把自己变得卑微,变得小心翼翼。


 


影片72分钟,迎来了第一场赤裸裸的爱欲横流。我不得不承认,这长达6分钟的肉搏没有丝毫美感。虽然影片已近过去了78分钟,但是这段激情来的还是如此突兀,完全感受不到情深到这种欲火焚烧的程度。加上没有任何配乐以及让人舒适的角度,让人觉得好是生硬。


 


我甚至怀疑如此优秀的两个女演员,眼神都能如此精准到位,为何床戏如此僵持,一定是摄影和导演的问题。写实也不是这个写法啊。


 


而后阿黛尔在艾玛的家中吃饭,被问及的一系列问题,艾戴尔虽然都答得很有主见,眼神里却愈加惶然,而艾玛明知她不吃牡蛎却还是让她去尝试,此时我放弃自己的辨别能力,我宁可觉得艾玛只是想与她分享她认为的美味,而不是强行改变。


 


影片86分钟,再一次赤裸相见。还好只持续了两分钟。依旧是局部的脸部特写,有些狰狞,仍是不明白俩人在室外的光影之下,总是温馨美艳可见,为何床戏如此残缺惨淡。


 


艾玛来艾戴尔家中用餐。到哪她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而阿黛尔依旧神情慌张。艾玛的父母显然关注的是有质量的生活,而艾戴尔的父母显然更关注的稳定的生存之道。谁都没有错,生活的选择也没有高低之分,当然这一切需要建立在不在意的基础上。


 


影片94分钟,第三次出现了欢愉场面。我真的想说,仅仅这几个深情的含着笑意的吻要比之前两场激情肉搏所流淌的柔情和爱恋要动人的多。不过摄影师依然很坏,给了一个最坏的角度,显得阿黛尔的屁股啊平坦的近乎下垂了。他们可能是故意这么拍的。


 


接着艾玛换掉了蓝色头发,一切也开始悄然变化。


在聚会上,艾玛老练的游刃有余的和所有人谈笑着,而阿黛尔依旧惶然的照顾着所有人,顾及着所有人对她的看法和认可。有人曾对此片段指责艾玛自私,让阿黛尔承担所有劳累,其实我想说,没有谁在支配阿黛尔,她对自己的认同方式就是如此。她想取悦艾玛身边的所有人,这也是悲剧开始的注脚。


 


当阿黛尔刷完最后一个盘子,转而疲惫的脱衣上床,艾玛此时已不再像以前一样看着她的眼睛谈话,而是每句话都有斟酌,当她说出:我希望你充实,而阿黛尔说,有你我就充实。此时,这段爱情出现了所有爱情中破碎之前的种种迹象:


枯燥无趣,无能为力,沟通困难,情欲冷却,寻找慰藉,暗藏心事。。。


 


影片129分钟,情绪大爆发。我认为此时是全片最出彩最逼真的片段,


那种歇斯底里的愤怒,那种近乎窒息的痛哭,


那种想重新抱紧爱人又被狠狠推开的无助和悲痛,


那种强装的平静,那种失控的恶毒,那种粉碎底线的求饶,


那种让人惊愕的决绝。。。。。最后,最悲凉的莫过于一切都无济于事。


 


看到这,其实我想说,不要轻易搬进别人的家里,因为这代表着你给了一个别人可以随时让你滚的机会。


 


之后的阿黛尔开始一个人生活,蓝色的海,蓝色的发带蓝色的裙子,可这又有何意义。常常手足无措的失声痛哭,这种处在崩溃边缘却又要装作正常人一样的心理状态,我想每一个失恋的人都曾经历过,至少我经历过,吃着半截饭,听着半段歌词,就能泪如决堤。


 


影片145分钟,第二场出彩的段落呈现。你还好吗?还好。你还好吗?挺好的。


拥抱,深情拥抱,心里有一万句话也只能化成这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坐吧。喝点什么?彼此默契的对过往避而不谈。


这难道不是我们曾经历的一切吗?所有的好久不见都是如此客气的让人如鲠在喉。


 


我想要你,现在就要。不要其他任何人。对不起,我不能控制自己。


这不是你的错。


你没有原谅我?不,我原谅你了。


那你是不爱了我了?是的。


我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你知道的。


但是我会铭记我们的一切,永远,一生一世。


 


此时的永远和一生一世,是多么刺眼又讽刺的形容词。


 


艾玛此时滚落的是眼泪是最让人心痛的的,而这种心痛却不像是来自剧中情节,到真的是像是面对一个曾经爱到深入骨血,如今却再也回不去的爱人时,所流露出来的巨大悲痛。若是按剧情分析,她能哭成这样,不可能不爱了,除非是想爱但碍于自己的事业不得不割舍。


 


拥抱之后目送离开,阿黛尔此时已是虚脱,双手扶着桌面,勉强支撑着身体艰难的坐下,此时这一画面太过真实,那种情感的透支和空乏很难演绎。随后极力的抹去泪水,继续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存在着。


 


中分戴眼镜的阿黛尔瞬间老去,脸上无悲无喜,孩子们念着:


大象用鼻子来捡种子,它不需要弯腰。


长颈鹿的脖子是为了触摸星星,它不需要飞翔。


变色龙的皮肤有绿蓝紫白,为了躲避其他动物,它不需要逃跑。


诗人的诗是为了道清这些和其他很多事,不需要明白。


哪一句都是对生活的指引,只要你能领悟。


 


接着阿黛尔洗遍全身,细心打扮,一袭蓝色裙装的去参加艾玛的画展。


分寸感极强的彼此微笑,你好吗?恩。


失陪,恩。


和她的现任女友热情的打招呼,见到你真高兴。


 


转身离开,连个再见都不必说。眼神不再躲闪,利落的点上一根烟,不再有大吃的镜头。男孩追出去,转身似要开车去追。


好了,戏就演到这了。


这段爱情没什么稀奇,和同性恋也没多大关系,


陌生,相遇,悸动,欢愉,争吵,分手,陌生。


什么阶级背景出身,什么合适不合适,什么意面和牡蛎,


说俗了,爱的沉迷了什么都不是个事,爱的稀释了什么都是个事。


 


人心是最善变的,抓不住看不着,虚无缥缈却又触手可及。爱的世界又是如此美妙又残忍,阿黛尔从不伪装,常常大快朵颐,她也曾如此,而那时的我觉得那简直太丢人了,如今却真想再看看她那一副吃货的傻样。


她有着阿黛尔的一切表象,内心却装着一个十足的艾玛。


而我却恰恰相反。


 


永远不要让自己的灵魂贴近阿黛尔,虽然我们知道阿黛尔值得爱,


可在现实世界里,这样的爱过于专注和偏执,


你先要学会爱自己,再让自己值得爱,最后才能去爱别人,


才能有资本和心力去期待一个爱人常驻于此的机会。


 


 


                                                                                          2014年1月8号 凌晨04:10


 


DKueen:

~告白Confessions~

剪贴手法很特别,画面很唯美,剧情很引人入胜,峰回路转,故事从宏观上,每个人都不可原谅,但细致上却被每个人的告白深深触动。告白听起来淡然却都展示了每个人内心歇斯底里的呐喊,精神上的折磨比起身体上的折磨,更让人难以承受,冷暴力的复仇直掏内心的最柔软处。

       用温柔的语言讲述彻骨寒心的暴力,用不温不火的节奏弹奏紧凑的旋律,用唯美的画面描绘触目惊心的剧情。

  法律不能制裁的,唯有用自己的方式,以暴制暴,让肇事者也承受被害人内心的痛,这才是真正的报复。  
  生命很重,原因是,对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受,只在于那个生命在你心里有着什么样的地位。  
  不能以伤害他人的生命,成就自己的快乐,最后只会自食其果,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将心比心,珍惜每个人的生命。

城市故事

TravelMan:

       我生活的高原上的小城极具特色,全城不到二十万人,就连这二十万人里也有大半是当地的驻军,五十多年前有一位将军,将一个铁锹深深插在柴达木盆地里的这片戈壁里,种下了这个城市的第一棵树,五十年后这座城市因为藏羚羊和昆仑玉而名声大噪。而我的父亲则是土生土长的第一代人,现在每每经过市里开发区,他都会指着路边两列整齐的白杨树,说这些都是他们一颗颗亲手种下的。而当他看到新闻里城市规划,又有哪一片林子被推平就会破口大骂,毕竟那里有着他们青春的记忆。我的父亲年轻时是跑青藏公路的卡车司机,就是到了现在这个时代,西藏也是一个敏感的地方,更不要说三十年前,他总是有很多关于青藏公路的故事。


       这座小城叫格尔木,用蒙古语来说是叫河流密集的地方,走上青藏线,有一个人的名字总是被人们不断提起,他是青藏公路的缔造者,他是格尔木的奠基人,他就是慕生忠将军。


       慕生忠1910年生于陕西省吴堡县寇家塬镇慕家塬村一个破落地主家庭。上中学时,受陕北革命领导人刘志丹的影响投身革命,193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并拉起了一支杀恶除奸的游击队。为此,反动派杀了他一家包括父母在内的四口人。慕生忠发誓报仇,于是化名艾拯民,亲手砍掉过不少反动恶霸的脑袋。刘志丹夸他大胆,因而不少人叫他“艾大胆”。后来他带领游击队曾东渡黄河,活动于晋西吕梁地区等20多个县,阎锡山曾贴出布告,悬赏10万大洋买他的人头。


       1935年10月,中央红军长征到达陕北吴起镇,慕生忠率领自己的队伍去吴起迎接毛泽东和中央领导人。以后他曾任陕北红军第二作战分区司令员、山陕特委军事部长、晋绥九分区司令员等职。解放战争时期,曾任以彭德怀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的第一野战军政治部民运部部长、政治部秘书长等职。


       1951年8月,当西南军区以张国华,谭冠三领导的十八军从西南方向一面修路一面向西藏进军时,西北军区也组成了以范明为司令员、慕生忠为政治委员的西北进藏部队。


       这是慕生忠第一次进藏。他们选择从西南方向,也就是从青海香日德向南,走到巴颜喀拉山下的黄河源。这条道路有丰富的水系,但到处都是烂泥滩,一脚下去就拔不出来。据慕生忠后来的回忆,第一次进藏他们第一天就损失了20多人,骡马损失了几百匹,加上有些骡马啃吃了有毒的草,中毒死亡近千匹。


       当年十一月底,这支部队终于到达拉萨,但慕生忠却没有多少喜悦,他们损失的不光是近四个月时间,还有许多人员和三分之二的牲口。进藏后,范明担任中共西藏工委副书记,慕生忠担任工委组织部长。他们协助中央代表张经武及张国华、谭冠三等,一起领导着和平解放不久的西藏的党政工作。这时,一个现实问题摆在了大家面前:供应。两路进藏部队共约3万人,每天仅粮食就要消耗四、五万公斤。而中央对进藏部队有明确规定:进军西藏,不吃地方。用牲口驮运的粮食连塞牙缝都不够。极度紧张的供应状况很快出现,最困难时,每人每天4两面都难以保证,而市场上1个银元只能买作为燃料的八斤牛粪,1斤银子只能买到一斤面!


       为了援救饥饿中的驻藏部队和工作人员,从陕、甘、宁、青及内蒙等地征购的2.8万峰骆驼连同雇佣的牵骆驼的民工1000多人,集合在了运输总队的大本营香日德。


       为了避免再次陷入黄河源沼泽地,运输总队对这次进藏的路线重新作了选择。


       1953年5月的一个晚上,慕生忠听运量队员说,从香日德向西约600多里,有个名叫“郭里峁”或“格里峁”的平川,旁边还有一条南北向小河。沿那河往南,就能沿雪山边缘,越过昆仑山和唐古拉山,经黑河去拉萨。那天晚上,慕生忠一直在心里念叨着:“郭里峁”是什么意思?在什么地方?


       第二天一醒来,慕生忠就吩咐部下找来一张马步芳时期留下的地图,在上面找了又找,终于找到了“噶尔穆”三个字和一个小黑点。他心里想,“噶尔穆”会不会就是“郭里峁”?他叫人去问周围的牧民,回来的人兴奋的冲着他喊,“噶尔穆”是蒙古语名字,意思是“河流密集的地方”。而且,那张地图上还标示出从香日德通往噶尔穆的一条公路,也就是说,马步芳以前在这里修过公路。


        这个发现使慕生忠极为兴奋,他立即命助手张震寰和赵建忠带了一个小分队,拉着几峰骆驼,去找这个叫“噶尔穆”的地方,小分队一路走走停停,见人就问:“这是不是噶尔穆?”一天傍晚,他们走到一个地方,突然看见一片芦苇,许多黄羊和野马在追逐着。张振寰立即派人回去告诉慕生忠,但一点都不能肯定这就是“噶尔穆”。


        慕生忠领着大队赶到,大家聚拢在一起争论,这里到底是不是那个“噶尔穆”。慕生忠开始一言不发,后来就说来句:“帐篷驻在哪儿,哪儿就是噶尔穆”。然后转身走了。第二天,队员们醒来的时候,看到一块牌子插在帐篷旁边,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噶尔穆”。


       这个由6顶帐篷划定的“噶尔穆”,就是后来的进藏大本营——格尔木市的雏形。1953年10月,西藏运输总队格尔木站正式成立,驻站的十多名工作人员成了名副其实的第一代格尔木人。


       新的进藏路线选定后,运输队不用再走沼泽地,但是,被称为生命禁区的连绵雪原却给习惯于吃高草的骆驼带来极大的灾难。雪地无高草,自带的草料不几天就吃完了,身躯高大的骆驼不得不弯下脖子去啃地皮上的草根,很快,一个个瘦成了骨头架子,随即淌着伤心的泪滴倒在了路旁。他们驮运的粮食开始是加在其它骆驼身上,最后,骆驼越死越多,宝贵的粮食只好被抛弃在路边。


       再次进藏的艰难经历终于让慕生忠明白,靠原始的运输方式来保障西藏的供给,决非长久之计。于是,他的脑海里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1954年2月,正是北方最冷的季节,慕生忠穿着厚厚的皮大衣,带着被高原风雪磨砺的十分粗糙的皮肤,从青海来到北京,找到了交通部公路局。他向公路局局长自报家门后,便直截了当地提出在青藏高原修一条公路的要求,请交通部多少批些钱。


        局长一听吃了一惊:“在青藏高原修公路?这是件大事,我们作为主管部门,从来没有安排这项工程呀!”


  “所以我才来要求的呀。”慕生忠回答。


  “你是代表西藏工委来的,还是……”


  “不,我代表我个人,我是从青海来的!”


       这可让局长犯了难,修青藏铁路,既不是国家安排的,也不是主管领导机关西藏工委要求的,而是工委组织部长兼运输总队政委自己来请求的。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个人大胆胆子也太大了,难道连这点组织程序都不懂?


       这时,彭德怀刚从朝鲜战场归来,慕生忠立即登门看望,并把修筑青藏公路的设想,给老首长作了汇报。听完汇报,彭德怀踱步走到挂在墙上的中国地图前,抬起手从敦煌一下子划到西藏南部,说:“这里还是一片空白,从长远看,非有一条交通大动脉不可嘛!”临别前,彭德怀要慕生忠写个修路报告,再由他转交给周恩来总理。


       几天后,周总理批准了慕生忠的青藏公路修路报告,同意先修格尔木至可可西里段,拨30万元作为修路经费。随后,彭德怀又安排兰州军区为慕生忠拨出了10名工兵、10辆十轮卡车、1200把铁锹、1200把十字镐、150公斤炸药等物资。


       1954年5月11日,慕生忠带领19名干部,1200多名民工和战士出发了。筑路队伍在格尔木河畔、昆仑山口、楚玛尔河拉开战场,他们边修路边通车,只用了79天就打通了300公里公路,于1954年7月30日把公路修到了可可西里。慕生忠立即召集干部会议,做出了继续向前修路的部署。随即,他又一次赶往北京,再次向彭德怀请示下一步工作。这一次,慕生忠满载而归,国家拨给了200万元经费,100辆大卡车,1000名工兵。


        8月中旬,筑路大军翻越了风火山,向沱沱河延伸;10月20日,战胜唐古拉,向在海拔5300米的冰封雪岭修筑公路30公里;11月11日,公路修到了藏北重镇黑河。12月15日,慕生忠率领2000多名筑路英雄,100台大卡车,跨越当雄草原,穿过羊八井石峡,直抵青藏公路的终点——拉萨市。慕生忠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坐着汽车进拉萨的人。


       7个月零4天的时间,25座被切断的雪山,1283公里的高原公路,创造了新中国公路建设史上的奇迹。12月25日,康藏、青藏两大公路的通车典礼在拉萨举行。通车典礼结束后,慕生忠带上他的人马,浩浩荡荡回师格尔木。慕生忠在格尔木宣布,青藏公路已经修好,休假三个月。民工回家后不想来的,可以不来了。几个月过去了,回老家探亲的人们又回到了格尔木,这回已有人携妻带子。问他们为什么又回来,他们说:“自己养的娃儿还是自己亲,舍不得离开青藏公路和格尔木……”于是,望柳庄、十八间窑洞、格尔木农场在荒凉的戈壁滩上平地而起。


       时间虽然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但在如今的“兵城”格尔木,人们对很多关于慕生忠的故事仍然津津乐道。当年慕生忠从北京筹到30万元的修路款和物资后,兴冲冲的返回格尔木,准备带领运输队的驼工大干一场。可是在驼工中却流传着这样的说法:“青藏高原上根本不能劳动,一干重活就会死人。”于是队伍中有的人开始闹逃跑,人心惶惶,慕生忠将这些人召集到一起,说:“青藏高原的确太苦,你们一定要回家,我也不强留。我带着大家来运粮,粮运不过去,你们能走我却不能走。这样吧,大家临走之前,帮我开一天荒,往地里种点儿萝卜籽,我好留下来待命,自己养活自己,行不行啊?”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将近100名驼工来到荒滩上,挥起铁锹开荒。一天下来,开出来整整27亩荒地(后来被称为“27亩园”),所有的驼工都安然无恙。慕生忠又把这些人集合起来说:“谁说青藏高原上不能干重活?大家开了一天荒,这活也不轻嘛。修路就跟开荒差不多,有什么可怕的?”听了这话,再也没人说回家了。


       有一天,筑路的驼工们在施工的工地捉到一个小狗熊,大伙便嚷嚷着要把狗熊杀了吃肉。慕生忠看见狗熊长得十分可爱,便把它饲养起来。狗熊长大后一直被圈养在慕生忠锁住的将军楼一侧的门洞中,这里成了格尔木第一个动物园。在格尔木市文化馆,珍藏着一盘驼工们讲述筑路过程的录音磁带。据驼工们讲,慕生忠在整个修路过程中,与他们同吃同住,甚至还在医疗条件十分恶劣的条件下,共同用缝衣针缝合脚后跟上裂口。青藏公路开通后的庆祝仪式上,刚刚从工地上下来的慕生忠没有来得及穿军装,而是穿着一件和驼工们一样的旧棉袄。


       慕生忠性格豪放,幽默乐观,即使在异常艰苦的筑路工地上,他也忘不了写下几首感怀的小诗。有一首《夜宿陶儿久》的诗这样写道:“头枕昆仑肩/脚踏怒江头/零下三十度/夜宿陶儿久/上盖冰雪被/下铺冻土层/熊罴是邻居/仰面看星斗”。


       慕生忠将军被称为“青藏公路之父”,在青藏公路经过的很多地方,当年都是没有名字的,于是,给这些地方起名字便成了慕生忠的“业余爱好”——望柳庄、雪水河、西大滩、不冻泉、五道梁、风火山、开心岭、沱沱河、万丈盐桥……这一个个如今在青藏线上已经耳熟能详的地名,无一不寄托着慕生忠对这片土地的深厚感情。1982年5月,慕生忠将军站在昆仑山口,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军说:“我死后,你们把我的骨灰撒在昆仑山上,让青藏公路上隆隆的车声伴随着我长眠。”1994年10月19日,慕生忠将军逝世,享年84岁。




                                                                     贴个家乡的故事,算作一文。